最近一个月,所有的事都撞到一起。
芋卜老是生病,芋爸老是出差,偏巧我的德语强化课又开始了。
有时真是累得不行,咬牙顶着。
有时会为缺的课而焦虑。
回头来又为能在家守着生病的小人而温馨。
间或假日,一家人就懒在家里,也很舒服。
起起伏伏地,
当春绿挂满枝梢,
日子也一天天滑过。
我这么普普通通,
学着隐忍和坚持,
还有微笑,
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终于整理了近照,分为萨茨威堡、复活节家中及玩沙三章如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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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萨茨威堡
每年三四月间,位于德国西部科隆附近的萨茨威堡都会举行电子音乐表演会。电子音乐70年代源于德国,始终算不上主流,只有小小一群发烧友,而芋爸就属于其中的死党。只要我们有机会,每年都会前往,这是我们第三次参加,第二次带芋卜来。

此次我们订到了堡中不多的房间。第一次在王公贵族的城堡中留宿,书香古迹、充满穿越感的家俱陈设、突兀的柱型读书角。。。点点滴滴,铭留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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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来温度和阳光把我的心情可翻了个翻,连续几个星期弄花弄草的,上些照片,给也爱花草的老爸瞧瞧。
今天和家里一大一小去森林里散步。记得以前在越南我们一家三口常有这个周六之游的照片云云,到德国后好象还没那么悠然过,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,这标志着我们在德国的生活也进入了正轨。不知道为什么等了这么久,大概很多事都有它自成的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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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———花草篇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
朋友送的吊兰。最喜欢被人送植物,而不是花束。不喜欢看花凋零,爱极了照顾植物,看它们发出新芽,长枝,开花,延续不断。
旁边那棵肾蕨一开始长得不好,老掉叶子,后来查阅了资料,给移到阴又略潮的卫生间,就又水灵了。 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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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春料峭之时带芋卜去家门口的游戏场,回家后还跳沙发。孩子就这么长大了。看到图片才猛然觉得光阴之快。
小总结:
芋卜最近开口就是德语,我只能装聋作哑,这样坚持下去讲中文对我也是个考验。
回家后常常叽里呱啦唱德国歌谣,还教我一起唱。我不得不问别的妈妈或老师究竟唱的啥。
手里的德语故事书也是迫在眉睫地要自己翻了字典看通了再给她讲。。。我我我。。。这样子逼,我德语能不好吗?
已经有了一票朋友,小人交朋友比我快。我现在不能擅自主张给她“约会”了,下午Kita (幼儿园) 三点结束后去谁家或者谁上我们家得和她商量,由她来定。
吃的方面完全是个德国人,中餐也就是面食感冒,对炒菜汤菜之类是完全木有兴趣啊。我们家的伙食也因此越来越趋于德式。
在Kita里爬磨滚打三个月后,对奶制品突然接受了,我这妈妈一个个酸奶布丁的递上,嘴上说别吃多了,心里还是很美。德国的奶制品新鲜卫生又营养,不吃就亏大了。
总体感觉这个德国的Kita没有越南那个那么系统、有秩序,活动主题没那么多,对孩子有点“放任自流”。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茁壮成长。虽然比较“放任”,在生活自理能力上却要求孩子们尽量“自己来”,芋卜现在已经到了要自己洗便盆的地步,吃了东西也会自己收拾,垃圾放哪,碗盘放哪儿都很清楚。
小人自三岁后就有了“羞耻感”,洗澡擦屁股只要妈妈,芋爸对此忿忿又无奈:“这么快就不要我了。” 连儿医也应她要求换成了女医生。还是绝对要穿裙子,看电影图书倾向于公主王子故事- 俺正在引导她也看点别的。
自从她终于学会了把颜色填在框框里,她就喜欢上了画画,还有拼图。一个人能坐那儿玩一个小时,你和她说话吧,她回答:我很忙。
还有值得表扬的是睡觉。我们搬到这村子后,她参与了自己房间的布置,自己选了小床和房间的颜色,之后晚上就自己入睡了。有时睡不着跑出来看看,腻歪两句;有时要求妈妈再唱首歌;有时候要求上爸妈的床,上来后发现睡不着啊,还是自己小床好,于是再回去。多数时候她自己在房间里玩一会,看会儿书,然后自己关灯睡觉。基本上都是一觉天亮。
我现在啊,就是觉得:属于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多啦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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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的狂欢节是举国性质的,但程度以莱茵畔的科隆一带以及我们所在的美因一带最为热烈。
我和芋卜看了我们村的狂欢游行,这个疯狂程度远超过我的想象。
我们村的狂欢为三天,全村三个区一天游行一次。我们看了离家最近的市中心的那次。
以前在澳洲的Toowoomba也看过花车游行,咱们国内重大庆典不也有什么阅兵游行之类,所以我自以为心中很有数。
谁知此游行非彼游行,看完后我得出三个结论:
第一,严肃的德国人也有Crazy的一面
第二,我们村的人太能折腾了
第三,下次要带头盔去,才能在糖果雨中生存
这个德国的狂欢节与我所理解的最大不同就是mitmachen,德语,意为全民参与,自娱自乐。他们这个mitmachen也体现了德国人办事认真不马虎的精神,那绝不是象我这样以正常状态走在街上看热闹,那是真参与,从扮装到精神上的彻底放松。在我们村,这几天简直是法定的不用上班,商店关门,道路也为游行关闭通车。。。芋卜的幼儿园也只上半天,这半天孩子们都处在亢奋的状态,那孩子们和老师们都扮相各异,家长早就有分工带不同食品,幼儿园的健身房一直开放任他们蹦跳嬉戏,老师从一周前就开始给孩子们画脸,芋卜每天回家小脸都不一样的。
好了打住打住,看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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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:芋卜虽然在幼儿园玩得欢,但狂欢的阵式完全把她蒙住了,她先是大睡,然后迷惑地看着行人,后来对我说:太吵了,回家吧。到了我家那条安静的小街,才又露出笑容。所以照片只是狂欢的前面部份,还算比较正经,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。
先看下观众的装扮,走到那街上,本来正常的我就显得不正常了,我本以为观众是不装扮的,我没有任何装扮,甚至连脸也没画。一看就是个外来妹。

注意到没,提了袋子。

这当妈的要给三个孩子画脸,还大面积画,得多少功夫?

注意手部的细节。

惊艳的蓝精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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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到欧洲旅游,我推荐所有爱车的男士到德国来,而所有爱美的女士到意大利去。
芋妈我再次回到自己这三分地已经是新的一年了,为啥隔了那么久?顾着在德国这片新的土壤上‘生存’去了。现在俺的适应期已过了吗?不好说。德国是一个多么寒冷而没有热情的国家,去了意大利一对比你就知道了。
先贴些两个月前意大利之行的照片吧。
背景:我们12月大冬天的去意大利完全是“沾芋卜的光”。她好友的父母要结婚,芋卜被邀,我们公婆俩护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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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第一站是意大利托斯卡那的一个美丽小镇Arezzo。这是新娘新郎的家乡,婚礼的举行地。
原文链接,读完后再听听右边Adele的歌,就不会奇怪她为何两年内超过GAGA直逼甲壳虫了。
(作者:宋石男,刊于本期《南方周末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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抒情正在死去。世界上仍有深情,只是少了抒情。
没几人再愿意看他人的抒情,也没几人再愿意对他人抒情。前者的典型表现是评论与新闻成为阅读主流,而诗歌与散文退避三舍——文学青年是软弱与造作的代名词,而你一旦公开抒情,不是被嘲笑为装逼,就是被痛骂为傻逼;后者的典型表现则是,人们不再写情书,也不再向兄弟敞开心扉——你可以与兄弟分享一次嫖妓的乐趣,却很难向他们倾诉对一个女子的深情。
人们每天都在呼喊,却没有人倾听;人们兴高采烈地讲着段子,却不能从段子中获得深刻的开心;人们有时也会流眼泪,因为悲惨的新闻或煽情的偶像剧,却再没有从脚踝升到心脏的伤心。
这个时代的心灵,几乎都是那样懒洋洋毫无生气,麻木毫无触感,飞快毫无停留的意思。里尔克说,希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死的人越来越罕见,而且很快将会变得跟希望拥有属于自己的生的人一样罕见。是的,他精确预言了我们所身处的时代,这个抒情九死一生的时代。
抒情死一次,死于现代性。我读到最精彩的现代性定义,来自阿诺德·盖伦的《技术时代的人类心灵》:“现代性的特征,就是不断的创新性、合理性和思考性,以及一种与之相应的对一切社会秩序的不可靠感和变化形态”。在现代性笼罩下,理性是人类王国至高无上的君主,逻辑及数字则是最主流的话语方式。你要说一个女孩丰满,常见描述是36G,而不是手绘一段又一段抛物线,或者用笨拙但美妙的修辞,让它呈现。你说中国进步,常见方式是列出GDP和国民人均收入;讽刺的是,如果你说中国不够进步,常见方式仍是列数据,只不过换成了群体性事件历年增长速度。
抒情死二次,死于技术。与现代性对应的,是可以大面积复制的工业技术,其核心则是以人造物质代替有机物质,以无机能源取代有机能源。各种合金代替了木和石,钢缆代替了麻绳,电灯代替了蜡烛与星光,苯胺颜料代替了凤仙花的汁液。可是,人们怎能对合金和苯胺颜料抒情,而不是对着星光与凤仙花?我并不反对技术进步,但我不能承认,技术进步就意味着文明进步,而在抒情领域,技术进步往往却意味着相反的意义。穿着鸦头袜行走的情人,身体里充满抒情的水分,可如果她开着玛莎拉蒂,那就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郭美美;在大地上仰望星空的诗人,如果登上天宫一号,除了社论以外他什么狗屁都吟诵不得。
马克思曾在《德意志意识形态》中哀鸣,如果印刷机存在,这世上是否还可能有《伊利亚特》?有了印刷机,那些吟唱、传说和思考难道还能继续?这些史诗存在的必备条件难道不会消失?而我们现在拥有的,是比印刷机牛逼一万倍的iphone。
抒情死三次,死于政治化审美与反政治化审美。1949年以来,中国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能接受的都是政治化审美。待到政治化审美崩溃,人们又走向反政治化审美。我尊敬的一个写字的兄长,居然说过小说必须描述一切现世的政治苦难,否则一钱不值的胡话,即是一例。然而,反政治化的审美,其本质仍是政治化的,你过于憎恨一个敌人,到最后你会长得跟你的敌人就像是双胞胎。
无论政治化审美还是反政治化审美,最终只能生产党报社论或自由派报系个论,而无法建立带着人类体温的、闪着平民泪光的审美。审美沦陷,则抒情垂死。因为审美和抒情,是从上帝造人开始,直到人类灭亡,甚至上帝也挂掉,都不能分开的连体婴儿。
抒情死四次,死于理想幻灭,或者信仰湮灭。黑格尔在《历史哲学》中犀利指出,自周天子垄断祭天权之后,中国人就开始失去信仰的自由。后来他们也习惯了失去这种自由,进而失去信仰。
几乎所有的信仰或理想都带着抒情的成分。信仰或理想濒临灭绝,寄生其上的抒情自然奄奄一息。在我们这个时代,理想正在沦为贬义词。人们讳言这个词,要么因为害怕被人讥刺,要么因为理想除了带来痛苦外别无益处,要么因为压根儿就没有理想可言。有多少自我在青春的初端变成空虚,又有多少自我在青春的末端变成世故?而离开了自我,理想只是空洞乏力的标语,脆弱犹如即将启动的推土机车轮下的一个鸡蛋,毫无吸引力犹如胜利的大会报告。
抒情死五次,死于成熟。世界上有两种成熟的傻逼:一种失去热情,却就以为自己成熟了;另一种失去希望,却就以为自己成熟了。于是死气沉沉在颓废与绝望中降临大地,一切就像昆德拉所描述的那样:“对死亡的恐惧被对这个世界的失望所压倒,这个世界太丑陋了,没有人愿意从坟墓中重新站起来。 ”
抒情死六次,死于想象力衰竭。肾衰竭则性无能,想象力衰竭则情无能。想象力衰竭的原因很简单,你想象力再丰富,也无法用一吨想象力换取一平米的房子;你想象力再强大,也无法邀请一个已经失去想象力的你爱慕的女子与你一起想象未来。
抒情死七次,死于高速前行。视线所及越来越广,宽达1000万平方公里,思考的深度却越来越浅,浅到只有1厘米。交往的方式越多,孤独感就越强烈;接受的信息越多,洞察力就越低下。在大众传媒与自媒体的众声喧哗中,我们失去获取直接经验的能力,身处日常生活却又溢出日常生活,爱身边的人却又对他们麻木不仁;在过度的劳动分工中,我们的生命力萎缩;在威权的照耀下,我们被原子化。于是,我们飞快前行,但我们被我们扔到身后了。
抒情死八次,死于内心关闭。你关上内心之门,然后把钥匙扔进马桶冲走。可哪里才能找到一把黄金的钥匙,和你一起打开房子?在哪里你才能停下好看的手,停下来不再扔掉钥匙?我看见你在笑,但所有微笑里都没有笑;我看见你在哭,但所有哭泣里都没有哭。
抒情死九次,死于抛弃自然也被自然抛弃。我出生在70年代,长在80年代的川南小镇。我可以漫山遍野地跑,不读幼儿园,只打官司草。读小学的时候,我有个好朋友叫胡二妈,家里批发玉米的,是当时的土老肥。他每天都偷好几元钱,这在当时是笔巨款!放学路上,我们踏着河边的青石板路,自一排排黑瓦木房中吃将过去,一盘满满当当的蒸肥肠超不过5毛钱,一碗豆腐脑2毛钱,再喝几瓶汽水,也就块把钱。夕阳打着追光在身后赶我们回家,我们不听它的,只管吃,只管乱走,有时停下来看茫溪河里的乌篷船,瘦瘦的渔夫,破烂的网,将军样傲立船头的鱼鹰……
这一切不再能重来。乡村在模仿城市,城市则在侵略乡村。在这过程中,自然渐渐离生民远去。老地名不见了,乡亲变成陌生人,那些熟悉而美丽的风景,要么被我们亲手斫伐,要么自己掉头远去。再不可能回来一个桃源,告诉人们它有多么孤清。
尽管九死,抒情仍有一线生机。落日余辉将给一切都带来一丝温情,哪怕是断头台。在抒情死之前,人们仍能以抒情拯救抒情,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宣言的以美拯救世界那样。美能拯救世界,因为世界是丑的,但仍向往美。抒情能拯救抒情,因为抒情正在消逝,但仍愿复活。抒情虽不能拯救世界,但可以让我们获得生命感,生命总是要创造生命,正如死亡只能复制死亡。抒情就住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,它即使暂时不见,也只不过是因为久未被人照看。一到春天,一千个抒情就复活。谁若试图阻止这场复活,如果是人,我们就干掉他,如果是神,我们就消灭它。
好了,在抒情的穷途,请允许我引用我的朋友沈从文的一段话来结束:“浓厚的感情,安排得恰到好处时,即一块顽石,一把线,一片淡墨,一些竹头木屑的拼合,也见出生命洋溢。这点创造的心,就正是民族品德优美伟大的另一面。”
两个月没有更新,博客上还有些间或的留言。感谢!
从九月底我们就搬到了奥芬的临时住宅,正式开始在德国安家的“旅程”。我们在奥芬和周边的小城看了约十家公寓,总算在美因河边的一个小镇选定了栖息之地。这之后就是搬家,买家俱,装家俱,买电器,锅碗瓢盆,,,,一切新置,不断地干活。。。。期间我们买了部车。还给芋卜找到了幼儿园。
芋爸总共只请了一天假搬家,其他的工作都是我们俩周末,或者干脆就是芋妈一个人边带孩子边完成的。
人生地不熟,得改说德语,得硬着头皮开车,还有个小孩子要哄要照顾。。。芋妈经受着无比的考验。
直到,诸事渐渐有了头绪,房间明亮有了气氛。
一些零星的图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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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奥芬的临时住宅。一眼爱上了门口的绿色,可里面住得很闷,光线暗又不透气。

自从明白厕所男女标志的区别后,小人就从裤装转为裙装。再冷的天也是长统袜加裙子。以前是好些裙子搁着不穿,现在束之高阁的是裤子。小心疼啊。话说回来,这个转变还是可喜的。

芋卜这两个月看了不少电视,我上了闹钟,每半小时就休息一下,数数窗外的梨又落下了几颗,再看看小松鼠有没有来。

平凡的旧衣也要搭出时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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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杜塞的Kiefern街,以前有博文介绍:房子上的画 (Paintings on houses)
9月24日是该街30年庆,也就是说这条’造反’有理的街,自从得到政府许可的’随心所欲证’后,已经发展壮大了三十年。
Kiefern集破落、艺术、朋克为一身,是个性挥洒的天堂,是无拘无束的海洋,是前卫音乐的蕴育摇篮。
纹身、piercing、另类的发型、黑黑酷酷的装扮、强烈的色彩,各种年龄的混杂。。。。却又很合谐,充满幽默,绝无暴力。
阳光四溢的一天,从早到晚,整条街开着巨大的派对,完完全全把Kiefern精神贯彻了到底。

年庆的招贴画,似曾相认吗?画上的德文意为: 30年政府许可的捣乱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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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的两周我们和所有大搬迁的家庭一样,也有纷乱和烦恼,但日子仍旧过得很轻松。
为什么呢?以往在一个国家结束后,三四周的休假时间里不但要忙着收行李,还要寄护照,申请下一国的签证,打包去下一个国家的东西。而这次,我们不走了,这些都省了,完全游刃有余。
两周来我们一两天料理家庭事务,一两天外出游玩。德国的儿童主题公园很多,博物馆也够得看,这些以前我们没心思光顾的地方,现在一个个地逛。
芋卜到德国后算是很适应了,虽然会有情绪低潮,想念她在幼儿园的朋友们,多数时候,她享受着德国户外的自由。自打一周前,小人不愿坐童车了,在街上一路小跑,和爸妈比赛谁先到下一个柱子。带她出门,我们可以手牵手的边走边说话了,当妈的又小小感动一把。
由此可见,每个孩子都有他们自己的时间表,我们芋卜自己愿意走路比别的孩子晚一年呢,但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。
小人最近的一些语录:
“妈妈你买这么多的袜子,你讨厌死了。”(说的时候小手指点一下我,然后哈哈自己先笑。起因:刚到德国第二天我们给她买了不少秋冬的裤袜。)
这个‘你讨厌死了’更是用到各处,比如我们去超市买了不少吃的,芋卜道:“爸爸妈妈你们买这么多零食,你们俩个,讨厌死了”,然后爆笑!
还说:“爸爸,你呆在幼儿园,不要哭,我和妈妈去shopping,一会就回来接你。”
芋卜自己选了蓝色的maxicosi汽车坐椅,我每次在车上回头看她,她都笑开了花: “这个椅子我好喜欢的。” 然后话峰突然一转:“爸爸开车开得这么好,妈妈,你也会开吗?” 我我我。。。。
芋妈太过放松,直到上个周六的中国节才第一次拿出相机。舞台上的表演可是俺一手抱着芋卜,一手持单反拍的,不容易吧,鼓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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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杜市首届中国节,在Marktplatz举行,从早上10到晚上22点不间断。我们中午时间到的,正好在古筝表演。后来又有长绸舞,功夫和太极表演,观众中也真是看到不少中国面孔,挺热闹的。周围的德国人都跟我说他们很喜欢,他们的小孩子们也很感兴趣,以后肯定会办得更大些。我听得有点小自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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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十天就彻底离开越南,家里已经遍布铝箱和行李箱。因为这次不是奔向下一站,而是回家,所以心情少些茫然多些踏实。
过去七年我们大大小小搬了不下五次家,每回我最兴奋的你想不到吧 – 是卖东西哦!在越南卖东西主要是在网站论坛上,我的广告贴出去两天就全卖完了,都是按我的出价卖滴!买主到家里来取东西时聊聊也很有意思,大多数是象我们这样的外派家庭。
前两周我们还回了趟成都,在三伏天的大汗淋漓中每一天都特别特别值:亲情、友情、家乡情…..浓浓的浸泡着我们仨。这是我多年来回成都最短却又最舒服最幸福的一次。或许是因为即将安定,知道成都便是将来两点一线中最可靠的那一点,是一个最稳妥的港湾,心里的维系陡增;或许是年纪愈大,思想上越发回归出发点了吧。
芋卜和家里人打得一片火热,还开始说成都话。除此之外,让我比较意外的有两件事:一天在必胜客,我正要为她点餐,她小手在我面前一挡,很响亮地对服务小姐用普通话说:阿姨,我要喝Orange Juice (橙汁);还有就是离开成都那天晚上,小人一会从床上跳起来,说:这本书要带上,然后塞到她自己的箱子里。躺了一会又跳起来:这个娃娃也带去德国(该人还搞不太清此趟是回越南还是德国),再抓起娃娃塞到箱子里。如此这般折腾到好晚才睡。我坐在她边上有点吃惊- 在此之前,都是我帮她收拾箱子的。小人还真是想到了些我忘记的东西,我孩长大了呀!
外出旅行一趟,小人在言谈举止方面又老练了些,加上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扎小马尾,看上去真是一个小姑娘了!
PS
芋卜的第一支中文歌是什么?
猜不到吧:郑均的《阿诗玛》!!!!
小人终于开始唱中文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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